月域雪城

你知道吗,其实最美的时光永远是未来。

引子——
我和他,去寻一座城。
他说那座城,很美。那里长满了草,那种草,叫莩草。
莩草 [rush]。禾本科。多年生草本。茎细长,高一米许。叶片扁平,条状披针形
莩,莩草也。——《说文》张舜徽注:
“莩此草生湖地,色淡白,可以盖屋,湖、 湘间平野亦多有之。”
他这样对我描述它。
他说,那里的冬天,美得像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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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我的名字,叫塔玛希。
这是他给我起的,正确来说,我应要叫他恩人,或是恩公一类的称呼。但是,我总觉得怪怪的。最后,还是没有叫。“塔玛希”这个名字,他告诉我,在他们的语言中,是灵魂的意思。但现在我还是不懂,他给我起名时,嘴边的一抹笑。他的头发,是像火焰一般的红。
说起和他的相遇,就要从那年说起了。
   那一年,天降大难,不,应说是地生大难。不知道为什么,那一年种下去的庄稼,长出来,全都是黄的,软趴趴的,一看就知道没有营养。很奇怪,明明水分和阳光都不缺,可为什么它们就是长不好呢?
    我即不知道,也不关心。但,根据大人们说,是土地公公生气了。我不知道那个土地是什么,我也不想知道。因为我病了,饿的。我躺在床上,时不时看看窗外,我的姐姐,尼库塔,一边在田中玩耍一边骂我,孬种,你怎么还不死!
我家中早就没有粮食了,父母必须出去乞讨一些粮食,有粮食的邻居成了大富人,可是他们突然变得很苛刻,一边斜眼看着我们,一边不屑地说:“哟,现在大家都没有粮食了,你们还拿那么大的袋子来,想把我们的粮食都吃光吗?”好不容易讨来一些粮食,父母们都会给我吃。所以尼库塔才那么恨我。因为如果我死了,她就可以吃上饭了。
  因为我一生下来头发就是白色的,所以村里的人都不待见我。说我是天煞孤星,村里的任何人都可以打我,骂我。今年我十二岁,按照惯例,今年就给我起名,村里的人都迷信,相信小孩儿没名好养活。三天后,就是我的十二岁生日了。
  我咽了一口唾沫,肚子里空空的,很难受。
  我昏睡了三天,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被放进一个非常漂亮的骄子,平常我的身上都脏兮兮的,但现在我的身上都被洗干净了。头发被扎成了漂亮的双马尾,衣服也换了一套。我掀开轿子的帘子。回过头,发现那轿子停在我家门口,门边有一大袋的粮食,尼库塔占在爸爸妈妈旁,乖得像一个木偶。

  如果有人看我就更,没有就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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